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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020

朋友,看日出吗?

By | January 2020 | No Comments

朋友,看日出吗? 不知从何时起,我就对太阳有种奇特的执念。 或许是因为太多人把我的名字写成“苏阳”? 或许是因为幼年lsy得知自己的英文名时那份好似第一次见到鸡蛋握着怕摔捧着怕烫的复杂? 或许是因为我天生喜爱太阳那明明内心炽热万分却只在天外遥遥地冷眼旁观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它比香喷喷的大烧饼圆,比圆滚滚的乒乓球亮? 又或许……? 我至今无法确定上面这几句话的真实程度,不过内心的这个执念倒是一直笃笃定定地在我的心海上空浮着——它仿佛一件悬而未决的要案,却又神似一位气定神闲的修士。我无时无刻不明晰地知晓它的存在,却又一次又一次地被这一轮烈阳在心海上洒遍欢腾的波光。 要不然怎么叫执念呢? 这与上瘾是不同的。 瘾君子心海上的是月亮,涨潮退潮全靠月亮管,没了月亮就没日没夜地波浪滔天、风呼海啸,心海外面的皮囊怎受得了这等摧残?于是瘾君子犯起瘾来说什么也得把月亮找回来:从唇舌进也好,从皮肉进也罢,总之月亮在则心海在,心海在则皮囊在,皮囊在则人“健在”——瘾君子的瘾犯着犯着便也只剩下这点追求了。 而我心海上的太阳则大大不同:太阳要真在天上,那照在我心海上的一抹阳光便是心海上的太阳,接着那些藻啊菌啊便欢腾起来,见到它便是见到了百年难遇的名师,一个眼神就通达,将惯常身边无穷的水和废气在刹那间变成一股股精纯的能量,滋养了我的心海,又滋养了我的皮囊;太阳要不在天上也不打紧——经了天光照耀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便是心海上的太阳,于是心海一样波光粼粼,一样生机勃勃。诚然,我跟瘾君子一样控制不住那见了太阳就沸腾起来的各种生灵,但我其实根本不需要控制——既然那一丝对天上太阳永不停歇的好奇与崇拜造就了我极低的“太阳抗性”,为什么还要控制这种抗性?好比在爱河戏水正欢的一对情人儿,对他(她)们来说,彼此内心的火热难道也是他(她)们自己控制的?我觉得这种浑然天成的欣喜本就是这世上最纯洁最朴实的情感之一了,享受还来不及,谈何控制?所以就算太阳不在天上,我那原始而自然的心海也不会产生那样的贪婪——快乐的事情那么多,太阳不过是其中最特殊的那一个,见了最好,不见也罢。而我便也不必费心费力去时刻仰头观察茫茫苍穹里一火球了——仰头可不是个什么好习惯,那些没教养却又贪食的鸟儿可不知道厕所为何物。 这两日诡异的早起更进一步印证了我这玄之又玄的论调。 兴许有早睡的因素,不过连续两日五点半自然醒也是实属罕见。更离奇的是,往日把我牢牢拽在床上的温暖被窝竟丧失了所有吸引力:当我醒来之时,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明明白白地杵在那里——起床。 起床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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